声线刻意压低,却没有半分善意可言,朝着正将人抱进副驾驶的闻于野喊道,“放开她。”
闻于野神情冷淡,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了句,“让开。”
来不及解释,也没有过多的解释,两人突然动起手来。
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动起手居然也招招凶狠,不分上下。
林洛嘉拿着帽子下楼,看见的就是这么副局面。
她下意识地喊道,“徐宴知!”
握成拳的手不自觉松下,徐宴知似从梦中醒来,狭长晦暗的眼在看到她的瞬间有了亮色。
那股凶狠的劲来得快,去得也快,全由她。
他一停手,闻于野自然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理由。
接过林洛嘉递来的帽子,略一点头,便带着难受得几乎要昏过去的许荟离开。
黑色的宾利疾驰而去,独留他俩在原地。
……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刚刚在究竟在做什么?”到底还是没忍住,林洛嘉开口问道。
好半晌没人说话,良久,才响起道寡淡嗓音,“我以为车里的是你。”
以为别的男人抱她,所以,不受控制地动了手。
“是我又怎么样,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?”林洛嘉毫不留情地讥诮道。
“像今天这样,抢过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洛嘉气极,这些年刻意压制的脾气,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。
她扬起手,往面前的男人脸上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