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莉把笔夹在尤里安手指间,把纸放好,看着沃克。
沃克说:“昨天和院方进行了会谈,他们认为这是您个人提前预知了风险后,执意要进行的治疗是吗?”
尤里安手里的笔动了一下,但没有在纸上画出什么内容。
“您认为是医疗事故吗?那份告知书,您事先仔细阅读完了全部内容才签的字吗?”沃克捧着文件夹,说一句翻一页内容,“爱德华提供了您多次治疗时的监控录像,这个行为您知情吗?”
尤里安放下笔,看起来不准备回答了。
莫莉忍不住摇头,站起来想解释尤里安还想不起任何事情,可糟糕的是她依旧说不出话。
不知道是什么在阻止她张开嘴。
倒是沃克会意,说:“我了解子爵身体情况,只是例行公事而已,明天秘书长回来要看到我的报告。”
莫莉不能理解关于父子之间来往还需要助理写报告这个行为,她又疑惑地坐下。
尤里安摊开在床上的手等着她,立即又重新握住她的手。
沃克合起文件夹,“请您休息,我先出去了。”
尤里安的手掌有种不同寻常的湿冷,被他抓住的莫莉吓了一跳,想抽出手,却被他更用力地抓住。
莫莉看向尤里安的眼睛,他的神态是沉静的、寂然的,似乎不关心他做过什么治疗,面前这一些和他记忆有没有偏差。
他是那个说,没有关系,他会继续治疗的尤里安吗?
她该向谁询问,面对那样的告知书仍然坚持治疗,到底是怎么想的?
她把尤里安的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,做出“尤里安”的唇形。
这是你的名字,记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