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仍在自言自语般地说着。

“若是你娘留下的,它如今也该有两百来岁了。”

至此,颜嫣心中的顾虑已消除大半。

颜璃闲着无聊时,最爱与她吹嘘这株紫藤的由来。

说这花是她当年亲手栽培的,已有两百来岁,放眼修真界,就只有这么一株紫藤是夏日开花,花能一路开至深秋,久久不谢。

彼时的颜嫣只当她又在说胡话。

毕竟,哪儿有人能活两百多岁呀?

“你……”

说这话的时候,他微微垂着眼睫,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,才挤出余下的话。

“你娘……她还好吗?”

“死了。”

颜嫣答得很轻巧。

颜璃还活着的时候,是个不折不扣的话痨,逮着什么都能和她唠上一整天,不带停歇。

唯独在她提起爹这个字时,沉默不语。

各中缘由是什么,连八岁那年的颜嫣都能猜明白。

也就是从那时开始,她便在心中默认,自己没有爹。

可如今这个“爹”又突然冒出来与自己相认,是怎么一回事?

颜嫣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个便宜爹。

便宜爹半晌没吭声。

隔了许久,才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二人。”

不然呢?

颜嫣听了这话,莫名觉得好笑。

你若对得起我们母女二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