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愣愣地杵在原地,看了谢砚之一眼,又瞥了瞥满脸得意的柳南歌,终还是决定要离开。

就在她即将转身的那刻,谢砚之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本座说得是你。”

虽不曾指名道姓,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话是对谁说的。

浮现在柳南歌唇畔的笑顿时僵住,她猛地一抬头,不敢置信地望着谢砚之。

“你是让我出去?”

谢砚之语气又重了几分,如寒冰碾玉般冰冷刺骨:“出去。”

他按压眉心的动作愈发用力,隐隐带着煞气:“同样的话,本座不想再说第三遍。”

柳南歌表情变了又变,嘴唇几度开合,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纵使再不甘心,她也只能乖乖照做,早在八十年前,她就已见识过谢砚之翻脸不认人的本事,不想再见识第二遍。

看着柳南歌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
颜嫣是真懵了,谢砚之这厮到底怎么一回事?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

不过,这些事与她有何干系?

这念头才打脑海中冒出,下一刻,颜嫣便被谢砚之拽入怀里。

变故来得太突然,颜嫣甚至都没理清发生了什么事,青冥便已扯着嗓子在她脑海中放声尖叫。

“老子就打了个哈欠的工夫,你们两怎就抱上了!说好的有仇呢!和他搂搂抱抱就是你报仇的方式???”

颜嫣亦是满头雾水,不甘示弱地回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,他就是这么奇奇怪怪阴晴不定,打又打不过他,我能怎么办?”

不过,比起谢砚之的反复无常,颜嫣更关心青冥对此事的态度,她故意试探道:“说起来,你这么紧张做甚?难不成是怕他会对我做什么?你喜欢上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