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自柳南歌苏醒后,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,让他在爱惨了柳南歌与恨不得掐死她之间反复横跳。
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事本不该发生在他身上。
周遭气温越来越低越来越低,几乎就要降到冰点。
被危险气息所笼罩的柳南歌面色苍白似纸,小腿肚止不住地打颤。
她没想到会被谢砚之看穿,昨天晚上她之所以彻夜未眠,是去找柳月姬谈心了。
她们母女二人将谢砚之不再受控的原因归咎于情蛊失效了。
而今,柳南歌身上又多了对情蛊,且遵循柳月姬的叮嘱,在找机会把子蛊放在谢砚之身上。
柳南歌当然不敢在谢砚之面前说这种话,她再傻也不会傻到去坑自己亲妈。
可柳南歌终究还是低估了谢砚之的狠心程度。
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,扼住她脖颈的手指越收越紧。
柳南歌那张艳若桃李的美人脸已然涨成猪肝色。
不仅仅是呼吸困难,她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谢砚之骇人的威压下尖叫颤栗,仿佛随时都会崩塌。
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马上就要被消耗殆尽,就在柳南歌即将窒息的前一秒,谢砚之赫然松开了手,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动柳南歌,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不断阻止他。
谢砚之面上未显露半分,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触碰过柳南歌肌肤的地方,定定望向门外。
就在方才,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繁花似锦的庭院里,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地笼在颜嫣头顶。
正在剪花枝泄愤的颜嫣猛地一抬头,不声不响站在她面前的人,竟是昨天那个给她送过牙箸的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