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颜嫣愈发感到惴惴不安,思来想去,还是忍不住道了句。

“你又如何确保他一定会上钩?”

和谢砚之打了这么久的交道,颜嫣自是知晓那狗东西脑子有多好使。

在明知是陷阱的情况下,他能闷头往下跳?

谢诀看向颜嫣的眼神变得格外意味深长。

“所以说,你这个‘饵’才是最为关键的一步。”说到此处,话锋陡然一转,忽道:“只要你愿意跟人假成亲。”

颜嫣也是万万没想到,话题会往这种打死她都想不到的方向延展,不待她接话,又闻谢诀道。

“你可千万不要觉得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别忘了我当年是如何被他发配去血渊禁地,即便不爱,他也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给他头顶添绿,更遑如今已证实,他对你余情未了。”

颜嫣被谢诀这番话唬得一愣一愣的: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
倒也不是颜嫣突然被降智了,她只是不相信谢砚之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,外加还不曾意识到,戴绿帽对男子而言是多大的耻辱。

谢诀仍在笑,语气十分笃定。

“同样身而为男人,我自是比你懂。”

颜嫣沉思片刻,才道:“假成亲什么的问题不大。”

她甚至都没纠结自己会和谁假成亲,只关心自己的切身利息:“可你没让我看到你的诚意,迄今为止都在跟我画饼。”

谢诀就知道颜嫣没这么好打发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颜嫣迎上他的目光,条理清晰地说道:“第一,我需要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,你所说的那具肉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