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能一路追到落英镇,继而又守在魇熄秘境来等她入瓮。
原来是阿笙在他手中。
谢诀见颜嫣神色自若,并无要责怪他的意思,又笑着道了句。
“能让心高气傲的魔尊大人做出这等事来……不错,他竟比我想象中还要在乎你,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。”
颜嫣终于忍不住朝谢诀翻了个白眼。
她之所以没骂他,是为大局考虑不想起内讧,他倒好,还蹬鼻子上脸了?
谢诀视若未睹,嘴角仍噙着一丝笑,压低嗓音,贴在她耳畔道:“放心罢,我比你了解他,他连我这个前任魔尊遗孤都懒得去杀,区区一个金丹后期小杂鱼还不配让他动手,也就是拿来来吓唬你罢了。”
听闻此话,颜嫣心中稍稍好受了些,面上却半点不显,故作冷淡地道:“最好如你所说。”
这件事再商讨下去也无任何意义,谢诀不想在无关紧要的话题上浪费口舌,话锋一转,冷不丁道了句:“他可曾见过你如今这张脸?”
颜嫣自是知晓,现在不是与谢诀置气的时候,将所有负面情绪压入心底,如实道:“应该没见过,可我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这话虽说得突然,颜嫣一下就猜到了谢诀想表达什么。
倘若谢砚之没见过她这张假脸,那么,她便无需躲躲藏藏,甚至能当着谢砚之的面进入魇熄秘境。
谢诀这是准备加快进度,带她进入魇熄秘境了。
颜嫣脑袋转得飞快,不待谢诀做出回应,便已想到个浑水摸鱼的好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