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他垂眸定定望向颜嫣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语气中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酸意。
“从前,我一直以为他爱惨了柳南歌,如今想来,定然是我弄错了。或许,柳南歌只是一个与那人有几分相像的替身罢了,既如此,你觉得你在他心中的分量能比得过那人?”
颜嫣:“……”
前面几句话她都能理解,最后一句话着实有些尖锐,也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?
无意义的事,她也懒得深究,索性当做耳旁风。
谢诀久久未能得到回应,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感。
他自是不愿承认,颜嫣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殊不知,自欺欺人只能一时,骗不了一世。
就在谢诀发愣的空当,因为谢砚之的离开,因为魇熄秘境的开启,人群瞬间沸腾了。
颜嫣尚不知晓,自己因何而逃过一劫,被不断往上涌的人潮挤得东倒西歪。
混乱间,也不知踩到了谁的脚,她只能对着空气摇头似拨浪鼓。
“抱歉抱歉,不小心踩到你了。”
自是无人应答,好在缓过神来的谢诀眼疾手快,及时把她从汹涌的人潮中捞了出来。
颜嫣终于松了口气,正要与谢诀说些什么,忽然瞥见一根缠在他禁步上的丝绦。
那根丝绦只有小拇指粗细,松松垮垮地打了个不成型的蝴蝶结,显然是在混乱中被拉扯松了。
颜嫣捻起那根丝绦,将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复原,抬头问谢诀:“你可曾见过这种绳结?”
谢诀收回落在颜嫣身上的目光,如实摇头:“不曾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