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掩人耳目,他又制了具活傀,以池家小厮的身份行此事。
颜嫣认不出他,本是意料之中的事,可不知为何,与颜嫣擦肩而过的那瞬,他心中竟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。
他从未否认过自己喜欢颜嫣,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因此而放弃利用颜嫣。
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种矛盾的割裂感在不断加剧。
他知自己因何而恨,因何而妒,又因何而喜。
恨,因求而不得 ;妒,因放而不舍;喜,因他们之间仍有牵绊。
他在人群中驻足,目光落在池川白虚虚环绕在颜嫣肩部的手上,眼底一片阴霾。
自言自语般地呢喃:“快结束了,你在别的男人那儿已经待得够久了,该回来了,我的阿颜。”
这一夜,终是无人入眠。
没人知晓那凭空冒出来的东西是什么。
又因它是在池家被发现的,且其上还有数道繁复的上古封印,最后只能暂由池家保管。
待谢砚之一死,整个修仙界再共同来钻研该如此解开此物的封印。
天色渐亮,池家上下依旧死气沉沉。
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的宁静,明明今日是个难得的艳阳天,却莫名有股山雨欲来的萧飒感。
偌大一个池家,除却四处张灯挂彩的下人,竟无一人出门。
颜嫣安安静静坐在梳妆镜前,任由那群婢子给自己梳妆打扮。
有人为她描妆,有人替她挽发,这些婢子的手艺皆是一等一的好。
可再好,又有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