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晚来了十六年,他好似再也没机会融入她的世界。
青冥亦在暗中叹气。
青梅竹马相依为命的情分,又岂是君上能够轻易插得进的?
青冥以为谢砚之会有所行动,他却异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着,就像藏在冰面之下的烈焰,随时都有可能破冰而出,焚尽这片天地。
可谢砚之终还是忍下来了,哪怕指甲早已陷入掌心,扎得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再未自虐般地去看她与另一个男人亲密,掉头便走。
青冥见状,连忙追上去,传音道:“君上,您这是要做什么去呀?”
谢砚之头也不回:“杀人。”
青冥一听,顿时乐了。
情敌摆你眼前都任他蹦跶,还打算杀什么人呢?
等等,杀人?!
脑子突然转过弯来的青冥瞬间慌了,加快步伐追上去:“君上!这哀牢山是夫人的地盘,您可不能乱杀生啊!”
谢砚之正在气头上,哪儿听得进?
不远处的草丛间恰有对小妖在卿卿我我,换做平日里,谢砚之定然不会注意到这等小事。
今日他当真是看什么都不顺眼,特别是这种两情相悦你侬我侬的……
尚未付诸行动,青冥便一个箭步冲上去,挡在谢砚之身前,摇头似拨浪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