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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再赶我走,我真的,真的很难过。”

理智告诉颜嫣该将他推开,身体却不听使唤,她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。

她早已没有爱魄,这不是又对他动了心,仅仅只是同情。

是啊,连爱魄都没有的她,又怎会栽在同一个坑里,爱上同一个人?

她想要妖界,而他想要她,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交易。

当一切都变得合乎情理时,颜嫣拥住了他,回以更热烈的吻。

绣着云纹的绛紫色发带划过她柔嫩的掌心,她在谢砚之脑后系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:“这次,我要看着你。”

谢砚之骤然僵住,遮住他双眼的发带亦随之滑落,颜嫣以为他会拒绝。

谁曾料想,他竟乖乖捡起散落在床的发带,重新蒙住双眼,犹如献祭般掀开层层叠叠的衣料,任由她胡来。

可他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,不曾发出半个破碎的音节。

手背上微微跳动的经络,被汗液浸湿的锁骨与下颌,无一不在述说。

池川白抵临,已是次日黄昏。

他来时,青冥像个老大爷似的四仰八叉躺在甲板上守着门。

见他气势汹汹往船舱所在的方向冲,青冥抬起一条腿挡住他的去路。

懒洋洋道:“没长眼睛吗?我家君上与夫人正如胶似漆地恩爱着呢?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?”

池川白拧眉不语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阖着的木门。

谢砚之在门外设了结界,里面的人能听到外面的动静,外面的人却摸不透里面的人究竟在做什么。

夕阳的余辉从门缝中渗入,层层晕开,将整个世界都染成温暖的橘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