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,你与谢砚之,哦不,玄羲究竟是何关系呀?”
青冥回想往昔,满脸骄傲。
“老子啊,当年可是那条托着他四处征战的苍龙。”
“苍龙你听过没?”
“咱可是天之四灵之一啊!”
听闻此话的颜嫣:???
这未必很值得骄傲?是他踩你,又不是你踩他。
她面无表情地“哦”了声:“坐骑。”
青冥闻之怒而暴起:“说什么呢你!这么难听!”
颜嫣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拧着眉头掏了掏耳朵:“你真该和锦羿去比比谁的嗓门更大。”
锦羿才不想和青冥这么个没脸没皮的老妖怪去比,正欲张嘴反驳。
却不料颜嫣话锋陡然一转,很是认真地道:“说来,你真觉得转世百余次的谢砚之与玄羲仍能算作是同一人?”
在刚得知玄羲与女婀的故事之初,颜嫣的确觉得自己对谢砚之有所亏欠。
可转念一想,她所亏欠的从来就是玄羲,而非谢砚之,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能算作是同一人。
人与人之所以生而不同,是因他们所处的环境不同,所经历的事件不同,各中种种生出不同的人与人生。
世间甚至都找不出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,更遑是人?既如此,转世百余次的谢砚之又怎能算作是玄羲?
她颇有些感慨地道。
“你这般做,无异于是在强行抹去谢砚之的存在,这于他而言真的公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