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别夏不懂他是什么意思。
只是看出来了那一直看向她这边的视线到底是在看什么,而且这会儿的目光也似乎比刚才更为直白和炙热,压迫感也愈发强烈。
大概过了有一分钟左右,姜别夏听见身旁的男生声音依旧含着略微的笑意,却又仿佛刻意透着无形的强大气场。
“姜别夏,谁告诉你我不缺关照的?说实话,我挺缺的。”
“所以啊,姜别夏同学,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你的新同桌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男生的语气格外认真,声音也收了那落拓不羁。
姜别夏被那般严肃诚挚的眼神晃了神,鼻尖竟有些微微渗出汗意,没能接下去这话。
上课铃声猛然地响了起来,她从未觉得这个铃声卡得时间能如此合时宜。
在这场莫名其妙起来的交锋里,一开始看似好像是解扬输了,可姜别夏也没能赢。
——
考虑到走读生比较多,江沅中学历来传统就是没有晚自习,全靠学生回家自觉学习。只是临近高考的那段时间里,会强制要求高三生晚上在校多学一会儿。
下午六点,上完最后一节课,班里同学拎着书包陆陆续续离开教室,姜别夏也是走读生,放学时间一到便不耽误地收拾书包回家。
她的东西不多,装起来也很快,只是旁边人没有任何的动静,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作,也似乎并不打算主动给她让位置出去。
姜别夏不迟钝,经历了课间那一遭,她便知道,和解扬不可能会是像她之前想的那样保持着平淡陌生的同桌关系。
他在等,等什么,她猜可能是等她主动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