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别夏,抓紧了。”
自行车绕着学?校后门顺利地骑了出去,在学?校上了快两年半了,姜别夏头?一次知?道学?校后门周五竟然是开着的。
兴许是在上课的时间出了校门,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逃课,心下的紧张在那刻才逐渐显现,面色也带上不安。
黑色的山地车慢速地行驶在学?校外的小道上,姜别夏坐在后座上姿势端正,一动不动的,再?加上体重轻,仿佛后座没人似的。
“我们要去哪?”
轻飘飘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听着断断续续,解扬胳膊撑着车把?,背脊往后靠,偏头?问了句句:
“什么??”
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,姜别夏迫是紧张地往后撤了撤,若不是隔着书包,她的脸早该贴上少年的后背了。
“我说我们要去哪?”
她仰了仰脸,声音提得稍微大了些,又重复了一遍。
身前的少年蓦然笑了笑,声音肆意:
“现在才问我是不是晚了?”
贼船都上了,才记起来要问往哪开?
校服外套的角似乎被身后的人攥得更紧了,解扬像是察觉到了姜别夏的心思,缓声补了句:
“老?宋这会儿忙着呢,再?说了,上了我的车可没有半途下去的道理,姜别夏,别想着跑。”
男生的嗓音被风吹得疏散,悠然地绕在姜别夏的耳间,顿感有种心思被戳破的尴尬,但却又似乎正是因为?这句话反倒多了些莫名?的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