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扬对着贺卡也犯难，没怎么写?过这玩意儿，怎么写?都感觉格外矫情，拿着笔动一下停一下，眉峰都跟着蹙得紧紧的。

余光里的女生写完一张又一张，表情认真严肃。

兴许是察觉到了有些强烈的视线，姜别夏抬眸看向他，表情带着疑惑。

解扬毫不吝啬地摊开自己的贺卡，干巴巴地戳了几?个字：

“教师节来临，祝老师节日?快乐，工作顺利……”

可能是自己都写不下去，后面的字越来越飘忽，没底气似的。

姜别夏没忍住笑了一声，有种回到小学时给老师送祝福的感觉，不过是少了画上几?颗爱心。

像是怕表现得太明显，没什么说服力地找补了一句：

“这祝福也挺朴实。”

解扬也不觉得丢脸，语气自?然地承认：

“人多少都得有个短板。”

杜益川在后面观察着立马凑上抓过解扬桌子上的贺卡看了眼，随即跟着大笑了起来：

“我操啊，哈哈，扬哥，你这写得还没我的有水平的，我小学都不写?这样的了。”

“你这短板，多少也太短了吧。”

解扬扭过身体按着杜益川的肩膀重重地给了他一下，转手把?贺卡抽了过来。

“你笑屁啊。”

杜益川懵了两秒，反应过来后揉着自己的肩膀，脸上故作委屈：

“干嘛啊，课代表笑话你都没反应，我就?说了一句你下毒手，扬哥，怎么还区别对待呢！”

姜别夏被cue到，恍然想起来自己刚才确实也都笑出声了，不自?觉地敛了敛眼神瞥向一旁的人。

解扬阖着眼睑，眼皮间的褶皱若隐若现，散漫地回了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