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的门关得?严严实实,就连第一排的桌子下?面都被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纸板子挡了上去,生怕有丝毫的寒风钻进来。
相比盛夏的倦燥和闷热,姜别夏似乎更惧冬。
戴着姜母给她买的方便写字的露指手套,内衬包着暖和的软绒,除了掌心有些暖温,捏着笔的指尖照样冰得发颤。
教室不知道从哪漏进来的风,时不时地吹过来,冻的手指更是暖不热。
后排的杜益川也护的严严实实,系着苏枝发善心借用给他的围巾,还不忘眼神扫着周围,嘴上嚷嚷道:
“草啊,是不是谁那儿窗户没关严实啊,这冷风钻进来要给我送走!”
“陈昂,你看你那窗户还透着缝呢!”
坐在教室左边的陈昂听见他这吵吵声,扭头?回?了句:
“教室一股子人味儿,我开点缝儿?透透气。”
人?味儿??什么屁话,教室里可不都是人嘛。
杜益川紧了紧围巾,驳声道:“透什么气儿?啊,我都快冻成傻逼了。”
陈昂看他吸了吸鼻子,顺手把窗户关紧,嗤笑道:
“川子,你这什么体质,不行啊,就这气温都顶不住,咱火力少年的边儿你是一点儿?没沾啊。”
杜益川这点倒是没和他贫,说起来好歹也是个热血少年,一点冻都扛不住,怪丢人?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