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最大密度的黑色像是笼罩着情绪的低沉幕布,却也最能在其下窥测内心?的真实。
姜别夏坐在书桌前慌神了许久,才缓缓起身去睡觉。
翌日周二,早自习上完,小课间时间还没结束,老宋就又夹着书本?走上了讲台。
“不是,老宋怎么又来?了,不是刚来?过嘛!早自习监督就算了,新学期变态得上课也要开始随堂监督了?”
杜益川困得瘫倒在桌子上,正眯着眼看向讲台。
身旁的贺文鸣也没精神到哪儿去,缓慢地抬头看向自己桌上贴着的手?抄课表,回了句:
“不是监督,是上课,第一节 是物理,老宋的课。”
杜益川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,拖着上半身凑过去看课表,当下直接吐槽道:
“我靠,还真是!这课表怎么排的,谁第一节 上物理啊,正中班主任的课,故意的吧。”
高三下学期换了课表,以往老宋的物理课都是排在后几节,这学期愣是周二周四第一节 课都排给了物理。第67节本?来?就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,上别的老师的课,指不定还能偷着迷瞪两眼,碰上老宋,敢睡,不当场砸粉笔头揪耳朵都算是出门踩狗屎了,幸运。
老宋站在讲台上,小眼睛一扫,下一秒故意地大声拍了拍手?,喊道:
“都打起精神啊,哪来?那?么多?觉,困了的现在抓紧去水龙头洗把脸,清醒清醒,马上都高考了,还没有一点儿紧迫感!”
瘫倒的一片愣是被吵醒,班里顿时哀嚎声连连,痛苦不堪。
杜益川双手?扒拉着自己的上下眼皮,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前面的空位,面色绝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