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枝突然出声,调侃了句。
不等解扬接话,后排的杜益川听见先窜了上来,伸着脖子兴奋地?问解扬:
“扬哥,今年学生代表是你啊?”
“嗯。”
解扬语气淡淡,看上去倒是没什么特别惊喜,表情?也格外淡定。
杜益川眼神一下子亮了,语气高亢:
“我靠,光荣啊,到时候当着全校高三师生和家长的面儿发言,他?妈的这要?是我,我做梦都能激动?醒。”
“呵呵,就冲你这话,八百辈子你也没这机会。”
苏枝毫不留情面地泼冷水,就他?这一惊一乍的性子,能hold住场子才怪了。
杜益川也不生气,嘿嘿一笑?:“这点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。”
一天的课程飞快上完,放学铃声?一结束,班里人陆陆续续收拾书包窜出了教室。
夏天的白昼特别长,六点过后的天空依旧明亮,未歇的阳光还耀眼地发挥着余热,倦燥无比。
几个人穿着校服啃着冰棍,惬意地走在校门外的小路上。
杜益川吃了两?根还不解暑,额头上的汗也往下淌,斯哈地?叫着热,校服外套也被他脱下来系到腰间。
“该死的夏天,热得非要让人拿命来吗,什么破天气啊!”
江沅的夏天就是这样?,又湿又热,不耐暑的体质过夏就是遭罪。
姜别夏也是,顶不了暑气,一到夏天后背就容易渗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