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枝抬着眼,直视着他,平缓的语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情绪,但?明?显存着期待:“揍他干什?么?”
杜益川见她好好说话,拉着椅子坐了过来,胸腔里顶着一股儿说不出来的感觉不大好受,但?还是硬着声音接话:
“揍他不识好歹,被你喜欢还不珍惜,不知道表白,难不成还等着女?生来。”
说完还抬头悄摸摸地?看?了眼苏枝的脸色,不知道这话说对了没有。
苏枝自然察觉到了这视线,只是没想去理?,听见这话直冷声呵笑?,往椅子后躺了躺脸色黯然,不知道在想些什?么没应声。
少女?的心事惯来喜暗,未敢在天光下匍匐成长,却总是隐匿在这样幽深的夜色中不知疲倦地?疯长。
姜别?夏借着昏光看?向身旁女?生的侧脸,心情仿佛在那?一瞬间也跟着低落了下来,不动声色地?伸出手去拉了拉苏枝的手,安慰似的。
她不后悔问?出这个问?题,感情里的别?扭有时候是当事人?最理?不清的,她不想看?见苏枝的喜欢憋在心里一直等不来回应,那?种感觉心酸又让人?慌乱。
夜风微凉,吹得人?思绪涣散,几个人?没再继续游戏,坐着聊了会儿天,不知不觉喝了得有二十多罐啤酒,空瓶和罐散落了一桌子。
露营场十点的时候搞了草地?音乐会,震耳狂热的音乐声,和鼎沸的热潮声,不时有人?再来段街舞,把?整个音乐会的氛围渲染到了顶峰。
夜色撩人?,微风习习,几个人?穿杂在混乱的人?群里,节奏律动,释放自我,随着音乐节拍攀升的那?一刻,一切都要忘记了,无拘无束,又酷爱这种疯疯癫癫的时刻,户外感受到的舒适和欢乐,永远治愈。
散场时快十二点,回到帐篷休息的时候,几个人?的气氛又恢复如初,像是之前那?种让人?沉闷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。
苏枝和杜益川拌着嘴,贺文鸣充当和事佬,解扬和姜别?夏两人?牵着手闲适地?跟在最后面,和谐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