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别夏的话语缓慢柔和,可却带着不置可否的坚定和力量,像是软刺,被?扎了一下,痒疼过后?,却也终其无可奈何。
柏言叙嗓音清儒,隐隐透着低捺:“我这是被?拒绝了吗?”
可他明?明?连一句喜欢都还没说出口。
姜别夏没应下这个问题,却又是默认。
真切告白的话未能说出口,少年的心意该留有?余地,也该被?心意善待。
遗憾是遗憾,但永远不应该什么成为困于?一生的借口。
夏日的凉风穿越林荫,直入钻涌,树叶晃动,沙沙入耳。
不知道坐了有?多久,柏言叙站起了身体,面上恢复如初。
姜别夏也跟着站了起来,听见?他说:
“你不需要抱歉,喜欢对?我而言是愉悦,只是很不巧它?没有?结尾。从前也是从前,却也不能简单成为一个形容词,他会是承载回忆的名词,绝不会是困住遗憾的名词。”
柏言叙唇角弯了弯,笑着道:“少年乘风向神,念过往逐远方。”
姜别夏也笑了笑,有?些话不必挑明?,意思了然于?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