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涵觉得要缺氧了。他咬着牙问道：“她还拍照了？”

“对啊。”白燃挑眉一笑，戏谑的扫视着沈千涵，“该说不说，沈总身材不错。”

沈千涵原地来回踱步，双手叉腰，语气很笃定。

“这事儿不对劲，我已经让程章言去查了。”

白燃没答话，半点反应没给，就诚如她自己所言，她并不关心。

沈千涵仔细看了下白燃的脸，精致妆容下的确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他的心稍稍放松了些，语气也好了不少。

“我让程章言给你带了个小玩意儿过来，算是我的赔礼，别生我气，行不行？”

第86章 鳄鱼的眼泪

白燃和沈千涵打了几年的交道，明里暗里的互相利用，你来我往的掣肘施压，关系微妙，主打的就是一个价值压榨。

加之白燃是个有着清醒认知的人，她不觉得沈千涵会为了一时的动作而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愧疚。

不过是种维稳社交的手段罢了。

于是，白燃把文件推到了一边，说道：“沈千涵，如果我说，我不原谅你呢？”

男人的笑脸瞬间便僵住了，他眼底闪过一抹黯色，似耐心被消磨完，怒火就快涌出。

可下一秒，沈千涵还是扯起嘴角，给了白燃一道灿烂笑容。

“那我就每天朝你办公室送东西，送花，送首饰，送衣服，送包包…”

“你觉得我对那些东西感兴趣吗？”

白燃也同样笑着看他，只是两个人的笑容都像悬浮在半空的云朵，越是绵软，越不真实不可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