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啦。”
覃舒沅一边和贺妄衍打了个招呼,另一边好心地帮僵在那的周宜年的腿给搬了下来。
好尴尬!周宜年背对着贺妄衍,简直想找个地洞直接钻进去。她哭丧着一张脸,没来得及打招呼,便急匆匆地一把抓起了自己的包包,捂着脸冲了出去。
贺妄衍看见周宜年捂着脸与自己擦肩而过,他挑了挑眉有些不解,走进画室内,问道:“周小姐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见到我就跑?”
覃舒沅看着周宜年离开的方向,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:“她觉得尴尬,正演讲到激奋人心的时刻的时候,你就恰好进来了。”
贺妄衍的眼神里透着无辜:“原来她那会在演讲啊,我以为她是在做腿部训练呢。”
覃舒沅:“”
贺妄衍凑过去,看见了覃舒沅画架上的那幅画,虽还没画完,但从布局景物上可以看得出来,那画上正是自家的后花园。但他眼底刚浮现出的欣赏都还没过几秒,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那画上怎么没我?”
覃舒沅转过头,远远地瞥了一眼,轻飘飘地来了句:“为什么要有你?”
贺妄衍转身走到了覃舒沅的跟前,不解地问道:“那天不是你说要给我画幅画的吗?怎么这会画上就只剩下花了。”
一提起那天发生的事情,覃舒沅就气不打一处来。那会她确确实实是想着给他画幅画的,但没曾想他竟然对自己动手动脚!覃舒沅回来后一气之下,就把画的主角给变换成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