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非常墙头草的跳过了刚刚的尴尬局面,还转移了话题。
沈若琳一听这个话题就借题发挥,急于想遮掩刚刚丢脸的事情:“唉,那孩子从小没妈,本身就是个小丧门星,影响着我们家运气,可我根本不嫌弃,一直对她那么好。”
傅翩然比谁都想尽快跳过去,也低低的跟着道:“虽然姐姐离家出走了,可这确实是我不能理解的事,我们家当时对她那么好,那么好……”
一声清冷讽刺的嗓音响起:“要是你家对她不好呢?”
傅翩然还以为是桌上的那个同学说的,立刻抬起头道:“怎么可能!”
她没搞清楚是谁就急于证明道:“我们家要是对她一丁点不好,我甘愿受罚直接把这杯白酒灌下去!”
话音刚刚落,傅翩然的后颈被人一把扼住,她惊叫一声,被迫仰头的同时,一整杯白酒已经狠狠的灌进了她的喉咙!
时汐站在她身后,冷眼抬手灌酒,整个动作无比利落,又冷又野。
灌完之后傅翩然连连呛咳,狼狈无比。
沈若琳的尖叫声已经响起:“你干什么!”
此刻所有人才看到了站在桌前的那一个女人身影。
桌上几个没见过时汐的人蓦的一怔。
眼前的女人神情带着三分冷傲,三分漫不经心,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,如同海藻似的黑发,白皙如雪的肌肤,精致的让人呼吸一窒的容貌。
她整个人此刻的气质就如同神秘酷冷的雪莲花,带着慵懒的野性。
而涂着浓妆的傅翩然此刻在她面前,一比较下来,瞬间被甩的老远。
众人都已经回过神来,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