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刚被买来的时候，只要我们不听话，就会被老板关到地下的禁闭室，有的伙伴疯了，还有的伙伴……死了，剩下的都只能乖乖听话，学着怎么伺候人。”

“……我们学的音乐、舞蹈、画画，都只是一个幌子，方便让那些衣冠禽兽借着观看表演之名，欺负我们……”

“……我们想过逃跑，可是太难了，因为我们都是被世界遗弃的孩子，就算死了，也不会有人记得我们的存在，更别提救我们出这个炼狱了……我们谁也不敢相信。”

“……久了，我们都麻木了，等着哪一天赚够了赎身的钱，就离开这个鬼地方，我们还互相安慰过，那些客人只对小的感兴趣，只要我们长大了，他们就会厌弃我们了，只是想想，都好开心。”

旁听席里传来了啜泣声，孩子们的声音虽然都经过了处理，但其中的绝望却挤压着大人们的心脏，让他们忍不住为之流泪。

陆晚晚沉吟了下，这几天她一直跟忆松保持着联系，得知他已经说服了小伙伴，让他们跟他一起作证，忆松是孤儿院的“老大”，他一反水，很多孩子都会跟随他。

待录音播放完毕后，旁听席里有人忍不住了——

“董毅，你不会还想说，这些孩子的录音是警察逼他们录的吧？”

“哈，没准他会说这些孩子，根本就不是他家孤儿院的，是临时找来的演员。”

这些冷嘲热讽，将董毅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
罗大法官抬起法槌轻敲了下后，道：“把其他几名机构负责人带上来，我有话要问他们。”

片刻后，几名机构负责人臊眉耷眼的站在证人席里，只听罗大法官问道：“董毅是不是在你们那里买过孩子？”

置身于威仪的法院中，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像董毅一样，继续颠倒是非黑白的，只听几名机构负责人磕磕绊绊道——

“买、买过，但这都是董毅哄骗我们的！”

“他说会给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，我那又经营不善，面临倒闭，为了孩子的未来，我才忍痛卖给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