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陆晚晚看了眼时间后,对傅朔说道:“快九点了,我得去公司一趟,你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吗?”
傅朔看着她,道:“到了公司,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陆晚晚点点头后,问道:“那我让那两个护工进来了?”
傅朔“嗯”了声。
陆晚晚在走出病房后,叮嘱外面的两名男护工,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傅朔。
两名男护工轻轻推门而入后,道:“傅先生,您还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吧?我叫小段,他叫……”
他们话还没说完,便被傅朔打断:“扶我起来。”
两名男护工一愣之下,说道:“傅先生,我们就是您的手和脚,您想做什么,都可以吩咐我们的。”
傅朔朝他们看去,眼底似有尖锐的刺:“我说,扶我起来。”
两名男护工对视一眼后,其中一人上前,把病床的上半部分摇高,这样一来,傅朔的上半身也跟着抬高。
从某种层面上来说,傅朔也算是“起来”了。
但他们使的这点小聪明,在傅朔看来,却是对他智商的侮辱。
他顷刻面沉如水:“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,那就都给我滚!”
“傅先生,您别生气,我们扶您起来就是了。”
两名男护工只能硬着头皮,一左一右的把傅朔扶下病床。
傅朔的双脚软趴趴地踩在了地上,可却没有那种“脚踏实地”的感觉,就好像感知神经已经不见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