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么?怕我死了?”
陆晚晚眼眶一热,用“你个乌鸦嘴”的责备眼神看着他。
见状,厉景琛笑了起来:“好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语毕,他笑着将眼前的女人拥入了怀中。
刚才,他远远的就看见了她,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他没想到,晚晚会来给他接机。
他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脚步,想要看看她的反应。
见她在被地勤搭话后,先是露出了惊喜的表情,再是变得失落,厉景琛明白过来什么的,勾唇一笑。
陆晚晚在被他抱住时,余光瞥见了他被划了一刀的胳膊,面色顿时一紧:“你受伤了?!”
厉景琛循着她震惊的眼神,偏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,无所谓道:“只是大衣破了道口子,不碍事的。”
“我看看!”陆晚晚给他检查起来,见大衣和衬衫的同个地方都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只差一点,就要划及皮肤了,她小脸一凝:“是傅母命人做的,对不对?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厉景琛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,安慰她放松。
“你为什么要去?”陆晚晚问出这一路以来的疑惑:“你明知那里有危险在等着你,你为什么还要去!”
厉景琛轻声道:“晚晚,我这是礼尚往来。”
陆晚晚有些激动道:“傅家哪来的礼?”
从傅家把她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,又把安安强行抱走,逼她签下离婚协议,还勾结警方在半路设伏,傅家便一直没有客气过!
虽然很不愿意在她面前承认另一个男人的好,但厉景琛还是客观道:“至少,傅朔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