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遇单手支着脸颊,回答的毫无机质:“我的脸上不也动过刀子?时间长了,总会好的。”
他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庄静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厉项臣的相貌变了,本来就让庄静觉得陌生,如今他的行为处事,更是叫她心头泛起凉意。
“你整容是为了隐藏自己,而旭阳受伤是为了报你的恩,你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时遇神情冷淡道:“你说这么多,不就是希望我重用他吗?”
庄静却摇了摇头:“不,现在比起重用他,我更希望你能放过他。”
见他流露出惊讶的眸光,庄静苦笑一声,道:“这段时间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留给旭阳的,只有无尽的考验和危险,
你向来瞧不起这个弟弟,他却极力想要向我证明,他也能像当年的你一样出人头地,可我害怕,他会折在路上。”
庄静只有厉旭阳一个愿意喊她妈妈的孩子了,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。
这句话似乎对时遇有所触动:“出人头地,从来就不止是嘴上说说而已,当年我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”
庄静点了点头: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了,我会说服旭阳,回去继续读书的。”
正当庄静转身准备离开之际,时遇的声音再度传来:“等一下。”
庄静站定,似又恢复了冷静:“还有什么事吗?时先生。”
时遇摩挲了两下指尖后,倏地说道:“我承认,让厉旭阳当司机,看公司大门,执行运送任务,都是对他的考验,因为他是从厉家出来的,我想看到他的真心,只能通过这些方式。”
庄静忍不住替小儿子说话:“可对旭阳来说,哪还有什么厉家?自从他以为陆晚晚坠海身亡后,便巴不得离开厉家,就连大学放假,都不肯回厉家,可见他心里一直憎恨着厉景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