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工人试图反抗,但下一秒就被开枪打死了。
反正尸体也可以利用。
女工人的脑浆喷溅在其余三名工人的脸上、身上,他们再也抑制不住恐惧的放声大叫!
当女工人的尸体被踹下车时,泪水顺着哑女的眼眶流了下来,她忽然一个暴起,伸长手臂扯住了厉项臣的衣袖。
厉项臣回过头来,哑女赶紧比划道——
[时先生,您的手下疯了!!!请您快点阻止他们!!!]
见她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向他求救,厉项臣忽然伸手,抚摸了下哑女那双泪蒙蒙的碧蓝色眼睛,接着用她听得懂的语言说道——
“蠢货,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。”
下一秒,被哑女护在怀里的弟弟,被人用力扯出,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搂住弟弟,一边流泪一边摇头!
回答她的,是冰冷的枪口。
厉项臣这时说道:“别都杀了,给我留一个当人质。”
于是哑女被留下。
她的弟弟则被绑上炸药,在一处拐弯处,被无情的丢下了车。
夜色很黑,但爆炸产生的亮度却足以让哑女看清楚她弟弟的死状。
她尚且年幼的弟弟,宛如一团不可名状之物,附着在身后的车子上,道路两旁的青石上,树林里,小溪中……
而建在郊外的z国机场,就在两公里外。
……
“操!”
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人被炸的四分五裂时,柏飞就已经怒火中烧了。
更别提他们的车子在经过拐角处时,车灯照到了一个趴在地上,浑身绑满炸药的小男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