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?”宋纯的声音被埋没在风声中,何洲渡身体微僵,说不出话来。
一滴热泪打灼热烫得何洲渡撒开了手,踩着雪后退两步。
“你是谁啊?你以为你是谁?”
宋纯忽然就爆发了,把手放在何洲渡胸膛上一把推开,何洲渡不察,被推得措手不倒在雪地,扬起的雪溅了一身,说不上来的狼狈。
宋纯今天实在是奇怪,何洲渡忘了起身,愣愣的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宋纯汩汩热泪淌下,哭声在寂静的雪夜随风飘逝,却仍然清晰传入对面何洲渡的耳内。
“宋纯……”雪地太滑,何洲渡手心撑在冰冷的地面起身,心里忐忑不安起来,“是因为我吗?”
宋纯嫌弃此刻在何洲渡面前丢脸的自己,她双手捂住脸,濡湿的羊绒毛手套贴脸感觉并不好受,冰冰凉的湿感仿佛漩涡缠身吸走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“我等了你一下午,你去哪了?”所有的委屈顷刻宣泄,宋纯嚎啕大哭,如同法庭上的原告,哭诉何洲渡的“罪行”。
何洲渡站在原地,看着宋纯慢慢弯腰屈膝蹲在地上,蜷缩成娇小的一团,白茫茫的天地,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而在宋纯的世界里,似乎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“我等了你这么久,你去哪了?”宋纯先是带着委屈意味的埋怨,下一秒仰起控诉的脸,悲愤质问,“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像小丑一样被人欣赏了一下午?”
宋纯的脸已经红得透出淡淡紫色,耳朵有了皲裂的痕迹,被水沾湿的眼眸一片雾蒙蒙。
“许……许轲在半路崴了脚不能去滑冰场了,我带她先去了医院,然后送她回家。”何洲渡翻开手机记录一遍遍的来回划,心逐渐沉入谷底,“我以为……我记得我告诉你了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