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道开关,宋纯后知后觉的有了感官,手心被指甲攥得发疼,手指酸软。
都说痛感是互通的,右额角因为手指的发力遭到连累,紧绷的痛意自神经分散。
何洲渡从口袋里掏出纸条,等他完全拿出来时宋纯才发现是创可贴,还是卡通猫形状的创可贴。
奶白色卡通笑脸猫多少有些幼稚,何洲渡撕开包装靠近,宋纯抬手要挡,何洲渡近乎本能的缩手。
毫无疑问,何洲渡以为宋纯要碰他。
无言的尴尬教人抽空思绪,以前后两张桌子为界腾出的区域屏蔽了周遭喧嚷的热闹。
宋纯的眼神通透得注视何洲渡,何洲渡把创可贴贴在她红肿的额角,手指的温度若有似无地擦过宋纯皮肤,留下炙热的余韵。
“是给许珂准备的吗?”
何洲渡的手僵在原地,指腹按在宋纯额头,宋纯等不到何洲渡的回应并不着急,毕竟她已然习惯。
“嗯。”何洲渡嗓音微哑,缓缓放手,“她很容易受伤,一受伤就哭。”
沉闷的潮水席卷而来,在濒死的沉默里,宋纯如海浪孤舟漂浮不定,沉浮难安,她扭过头假装欣赏窗外的景色,趴在桌上低低出声。
“你好喜欢她。”
宋纯眼神失焦,语气轻低得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这一次,宋纯没那么难受了,身体的痛觉即使习惯了也依然会痛,但心理的痛觉习惯了则会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