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国才一个月,却已经两年没有再和何洲渡讲过话。
何洲渡很少对别人有直白的时候,类似于“我很想你”这种话何洲渡往往嗤之以鼻,然后嘲笑说话的人肉麻。
宋纯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这些感情过剩诞生的想法甩出天外,双手握信沿着折痕重新折了一下把信塞回信封。
一个月后。
风铃叮当一声,宋纯再度踏入书屋,她需要买一本文学史的相关书籍辅助课业,在一家面积不小的书屋找书比较麻烦,尤其还不是母语,宋纯生怕无意漏掉任何一本,手指虚点着书,口中默念每一步书的名字。
塞了她心事的书仍然在上个月的位置,一架子几乎都是厚重的研究著作,书页稀少的它被挤在角落,有些孤独无助的可怜。
鬼使神差地,宋纯伸手取下书,她随手一翻,一张绿纸吸引了她的视线,绿纸和她的白纸挤在同一页的夹缝里,上面写着清逸汉字。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可以把我当成树洞。”
生命中的许多奇妙来自巧合,宋纯眼神动容,又闪过犹疑,孤身在陌生的国度乍遇自己国家的人的确值得高兴,但如果是有人别有用心怎么办?
宋纯试探一般在纸上接着写: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最近常常胡思乱想,或许是因为初来乍到导致的焦虑,我想过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宋纯有些忐忑的合上书放回原位,第二天下午,她如常过去,这次她只是想碰碰运气,毕竟昨天才写的。
摊开书页,绿纸依然夹在白纸上,上面多了一句话:“不如把你的想法记下来写成故事吧。”
宋纯愣了三秒,她四处环顾,周围都是低头看书的人,宋纯没发现一个看起来像写下这句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