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雷未有一个爱情长跑了多年的法国女友。
张皎第一次在雷未的生日晚会上见到他的那位女友,她穿着一条深v的金色长裙和雷未跳舞,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优雅自在让人群中的张皎不敢直视。
她远远望着在鲜花和灯光下起舞的那对情侣,骤然间觉得自己的周围又长出了无形的墙来,她并没有蜕变成为勇敢无畏的蝴蝶,她依然是那只在虫茧里的小丑。
雷未转头看向她,俊朗的眉眼依然温和如常,但张皎却不再觉得这个男人心动和让人可亲了。
她如芒在背。
年少时因为鼓起勇气去表白而产生的悲惨结果再一次重演。
她以为,这一次,至少是雷未先给出了暗示和邀请。
但依然没有,似乎还是她会错了意,自作多情。
虚无缥缈的嘲笑声从背后响起,夹杂在那些古典的,轻盈的钢琴舞曲里,张皎从那场生日会落荒而逃,再无法如常地见雷未。
每一次见到未曾变化的雷未,张皎便觉得自己的内心有另外一个自己出现。
自我嘲讽。
不自量力,自作多情,痴心妄想,愚蠢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