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头疼道,“有伤口,不能吃发物。”她指了指那些螃蟹和虾,重重道,“这些,都是发物!”
一听到发物两个字,霍昕反应过来了。
对哦,海鲜是发物。
于是她惭愧的看向木碗宁,不动声色的将海鲜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,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。”
她知道,她只是真的忘了。
木碗宁无语了,礼貌的同护士表示她一定吃,谨遵医嘱,将护士目送走。
霍昕惭愧的抱着一只热腾腾的蟹,掰了壳,露出了里面的蟹膏,满足的咬了一大口,嘴上十分惭愧的说,“对不起啊,你都不能吃。”
木碗宁望着那还在冒着热气儿的粥,肚子不自觉地咕噜了一下,内心无语。
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陶弘毅带来的保温盒上,沉思了两秒,拿过保温盒。
里面是瘦肉粥,小时候,木碗宁最爱喝的。
原来陶弘毅一直都记得。
木碗宁不自觉的感到胸口有点堵,却说不出来为什么,但直到着感受是来自陶弘毅,一时之间对着粥,有点泄愤的意思,吃下了。
一早就注意到那份保温盒的霍昕,假装不在意的问,“婉婉,这是谁送过来的啊。”
木碗宁吃着粥,不想说话。
这让霍昕不由警钟轻鸣,手里的螃蟹也变得不知味了。
她不死心到,“那他一会儿过来拿吗,我帮你洗干净送过去?”
木碗宁一听就知道霍昕要搞什么幺蛾子,不由道,“不必,还有姐的事儿,你少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