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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钰理所当然到,“你还在为我故意害你被爸爸打,埋怨我对不对。我那时侯也还小,我只是害怕,我也不想的。”想起继父对陶潜骨子里的厌恶,傅钰忍不住道,“而且,你以为就算我不再你身上甩锅,爸爸他就不会打你吗,他一样会想着法儿的折磨你,打你。”

看着傅钰气愤又扭曲的脸,陶弘毅没说话,他只是忽然想起了木碗宁醉酒那晚,对他提过的那把伞。

刚想要问傅钰是不是偷偷动过,就听到她歇斯底里的说,“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,明明我们两个那么相像,一样被人抛弃,一样没有人爱,我们那么相同,可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。”从小就被父亲抛弃,和母亲流落街头数年,虽然后来母亲跟了继父,可她也只能拼命讨好他,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要把自己送走。

她和哥哥那么相像,明明他们是一样的人,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才是。

面对傅钰的偏执,陶弘毅纠正道,“我们不一样,我们从来都不一样。”她可以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,故意装柔弱,获取同情,成为自己做坏事的力量,并引以为傲……他不会,因为他明白,任何附庸都有背叛的可能,他只相信他自己。

傅钰不听,她甚至看向了陶弘毅桌前的水杯里,里面有她下的药。

这还得多亏了木碗宁提醒,如果不是她,她又怎么会想起与其搞这些有的没的,还不如下药把人搞到手成为自己的做法。

可,她跟陶弘毅说了这么多,他怎么还不喝水,他不口渴吗。

可她却忘了,从头到尾,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宣泄情绪。

陶弘毅见傅钰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杯子上,不碰也不动,只是将话题引到自己想知道的内容中去。

“你是不是动了我放在米国书房的伞了。”

傅钰立即想到了那把系着铃铛和中国结的伞,于是装傻,“什么伞。”

陶弘毅挑明,“我放在柜子里,用亚克力盒子装起来的那把。”

傅钰不自觉地握紧拳头,装傻到底,“我不知道,我没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