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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间傅钰裙摆微皱,腰间还有不正常的红痕,甚至双膝上不正常的压痕,都预示着傅钰今晚干了不好的事。

想到这些,傅琴修剪花枝的动作,不自觉粗鲁了些许。

等到意识到自己剪了不该剪的花枝时,傅琴忍不住懊恼起来。

只是过了几秒,她还是忍不住规劝傅钰,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,有想过找个男朋友,谈个恋爱,结婚生子吗?”

傅钰丢下身上的背包,冷冷地看向傅琴,一张嘴很不客气。

“怎么,自己当年走过地路,这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也走一遍?”她看着傅琴修剪地雏菊,眼里地蔑视更浓。

“当年你要是一身清白的跟了我继父,那我今天也不会过上这种日子。”

傅琴一脸冷漠地看着傅钰,她想不明白这个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,是怎么说出这样地话来地。

见傅琴不说话,傅钰只当她认可了她的话,心下更加气愤。

“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年轻的时候做糊涂事,我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
面对这样的傅钰,傅琴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。

她只恨,为什么傅钰这么像那个人,一点也不像自己。

她也恨自己,当初为什么心软,留下了她。

回忆当初,悔不当初。

这晚,到最后,傅钰也没开口问傅琴她和继父的什么情况,不是她忘记了,而是范儒的目光太显眼,她甚至不用问,都能猜到,那一定不是自己想听的,她宁可像现在这样,自欺欺人。

夜幕总是在极致的孤寂后,在太阳升起时,绽放光芒。

一如宿醉后,睡醒了的霍昕。

她眯着眼,迎着这光芒,在看清木碗宁后,下意识裂开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