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宁抬手推开陶弘毅揉她脑袋的大手,她想不通,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弄乱她头发。
“所以,你和傅钰是什么情况。”
陶弘毅握紧方向盘,目视前方,第一次跟木婉宁谈起了他和傅钰的过去。
“五年前,我被我父亲带去米国后,见到了都一岁的傅钰。
那时候的傅钰没现在看着这么纯良,她喜欢化很重的妆,打扮的像个坏女孩儿,
但父亲似乎挺喜欢她的。”
车窗外,风景从他们身边快速流转,陶弘毅的声音一直很平稳,看不出喜怒。
“某天,傅钰指着我,跟父亲说,她16岁之所以会跟别人发生关系,就是因为知道我的存在,
她怕我父亲不再关注她,才会一时冲动,做了那件事。
父亲二话不说,把我带进了书房。
此后,傅钰以各种理由状告父亲,不论内容有多荒唐,
父亲也一定会在之后将我带进书房,教育我。”
木婉宁想起小时候不听话,母亲也总在耳边教育她的情景,所以对陶弘毅的说法,也没有太上心,而是问道。
“傅钰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陶弘毅嗯了声。
“她是我继母带回来的女儿。”
“你知道傅钰喜欢你吗?”
陶弘毅的双眸不由自主的寒凉了许多,只是此刻他双眸看向前面,四周又有些昏暗,所以木婉宁没看到。
“她不喜欢我,她一直很讨厌我。”
木婉宁无法理解。
“可她不知一次跟我说,她喜欢你,爱你。”说的时候特别娇弱,可怜,最后这次甚至哭着跟她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