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拼尽力全力满足他们,而他们仍旧不死心,那么这个时候,为了你自己也好,他们也好,
该放手的时候,要学会放手。
你的人生还很长,不只是为了他们而活。”
应骥愣了,他转头看向面前还在冒着气泡的啤酒,陷入了沉思。
霍昕继续道。
“你很好奇你的生父生母对不对,小时候就没有羡慕过别人或者说羡慕你的姐姐,羡慕她为什么有父母维护,关心,而你却没有。
我觉得你是爱你父母的,其实现在困扰你的问题,你也可以完全交给双方父母去处理,
你只是害怕,在这个过程中,你父母被养父母伤害对不对?
因为你太了解你的养父养母了,你也太明白他们的自私自利,你不希望你的生父生母因为你的缘故,而被养父母要挟。
但你又做不到真的报警,让十多年前的事情翻案,因为你更怕养父母真的会因此而坐牢,这样你会永远愧疚于心。”
应骥抓着酒杯,忽然就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应荷说养父母让他把户口迁出来,他只觉得养父母不要他了,还有每次打电话来,不论是应荷还是养父,张嘴闭嘴都是问他要钱。
无论他怎么拒绝,最后都一定会扯到他的生父生母起来。
这让应骥十分痛苦。
自己在他也眼里究竟是什么?虽然一直以来养父母对他一般般,但他是真的爱过他们的,至少他一直把他们当做父母一样看待的。
买完小龙虾回来的木婉宁看到的就是两人沉默的画面 ,她把小龙虾放在桌上,问。
“你们聊完了?”
应骥看着木婉宁拆开小龙虾包装盒的动作,低声说,“霍昕让我回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