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弘毅假装虚弱的说,“你是不想看到我吗。”
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伤还在结痂,转眼看了眼门口,主动自揭伤疤到,“实不相瞒,我受伤了,身上哪哪儿都疼,你不想照顾下我吗。”
陶弘毅的话让木婉宁惊到了。
“你受伤了吗,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陶弘毅可怜兮兮到,“就是这样几天。”
木婉宁焦急起来。
“你在哪里,我过来看你。”
陶弘毅又看了眼门口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在家里啊,因为受伤了不方便,才没过去南泸苑的。”
木婉宁忽然自责起来,“你是怎么受伤的啊,怎么没听你说啊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,到最后木婉宁也没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,手机上还多了一条陶弘毅发她的定位。
从屋里走出来的陶弘毅,已然换了别的衣服。
陶潜看着陶弘毅,父子俩的相处一如既往地冷漠。
“我要出去。”陶弘毅说。
陶潜的脸上挂着威严,“干什么。”
陶弘毅冷笑。
他想说,五年前你一天都不管我,我甚至都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,五年后,你强行带我去米国,从来都是非打即骂,现在怎么会好意思问他干什么,不觉得可笑吗。
但陶弘毅没说,因为他心里更明白,这些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