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后,木婉宁主动收拾了碗筷,但好在是打包盒打包的,也就省了洗碗了。
回客厅前,木婉宁切了一只西瓜,是她来的时候在水果店带过来的。
没有叉子,就只能上手拿,木婉宁忍不住吐槽,“你这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陶弘毅点了点头,洗干净手,拿了块儿西瓜,甜的,水分很足。
西瓜吃完,木婉宁才又盯上了陶弘毅,从上到下的盯,盯的陶弘毅心发慌。
“怎么了?”他狐疑的问道。
木婉宁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陶弘毅衣领后的领子上,不为别的,只因为那里有一块不自然的粉红。
木婉宁站到陶弘毅的身后,衣领的皮肤上是有些红肿的。
木婉宁看得心急,用手指微微扯开了点儿他的衣领,但他的领口被扣子扣着,只能看得到一点儿,可饶是如此,木婉宁看是看出了点儿不同。
她一眼看出,这是被人打得。
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儿,谁能打他,他还不能还手?他的继母傅琴吗?但上回见傅琴,陶弘毅不像是有多尊敬她的样子,那还有谁呢……忽然木婉宁就想到了。
“你父亲来了。”
陶弘毅眉头微挑,在他看来婉婉从来不是有多聪明的人,所以她能一眼猜出陶潜,陶弘毅是没有料想到的。
木婉宁见陶弘毅不说话,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她深深的看了陶弘毅一眼,想说他父亲太过分了,可母亲说过,管天管地都可以,就不能去管别人家的家事,更不能为此呈口舌之快。
想到这儿,木婉宁忍住了怒火,语气冰冷的命令。
“衣服脱了我看看。”
陶弘毅立即察觉到木婉宁的情绪,忽然有点儿后悔刚刚的举动,他本意是伤口完全好了再出现在她的面前的,但听到她说不想跟他住一起,他就想到说,如果他病了,那她就一定不舍得让他一个人。
可现在面对木婉宁生气的表情,陶弘毅忽然就有些后悔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你别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