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父亲熙雅的鼻子又一酸,差点再次哭出来。
“不许再哭了!你今天已经哭的够多了,一会儿又要缺水了!”
哽咽了几下,最终还是勉强控制住了。
“要不要公开?”鱼承锐问。
“公开?什么事啊?”熙雅一脸懵的抬头望了眼鱼承锐。
“我们俩的事情啊!还能有什么事!”鱼承锐宠溺地刮了下熙雅俏丽的鼻子。
“那个,”熙雅的眼神闪了几闪:“等我跟我妈说过之后再说吧。”
鱼承锐似乎并未注意到熙雅的小细节,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我想离开运营部,”熙雅犹豫着开口说。
“离开!你要去哪里?”一听到这两个字,鱼承锐的心中猛然一惊,下意识地一下抓紧了熙雅的手臂。
熙雅顿时吃痛的拧了拧眉:“你干嘛,好痛,我说离开运营部,又没说要离开鼎科。”
鱼承锐这才松开手掌,还替她轻轻抚了抚被抓到的手臂,心中顿时了然:“你想回财务部去?”
“嗯,你知道的,财务才是我的本行嘛!”顿了顿熙雅又补充说:“我们现在好像不适合在一个部门工作。”
鱼承锐默默地思忖着,依两人现在的情形确实不适宜在一个部门工作:“也好,省的有人乱嚼舌根。”
软嚼舌根?熙雅心里默然清晰,他之所以同意她暂时不公开是为了她的名声,而她不想公开是因为那场没有任何事实的婚姻,相比之下两个相爱的人,他总是处处为她着想,她不想说的他从不多问,以前是现在也是,而她对他隐瞒地太多,对他的歉意也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