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继续说:“这样吧,晚上庆功宴你直接将殿下带到营地的东南口,我提前同守将打声招呼,安排一辆马车,你让殿下换上马车上小厮的衣服,陪着殿下在附近转转。”
在附近转转?司琊皱着眉头,附近都是穷乡僻壤,尤其是晚上黑灯瞎火的,有什么可看的?
父亲直接没有让司琊开口:“殿下虽然没有登基为帝,但是永定公主确是大陈朝真正的主子,如今外有胡人,内有乱贼,不能只让殿下看到繁华的陪都,更要意识到行宫百姓的艰辛,如此这般,殿下才会成为有责任担当的圣君。”
父亲突然嘱咐司琊:“对了,那小厮的衣服,你望不可碰触!”
司琊奇怪的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父亲解释道:“这是给殿下穿的,男女有别,君臣有别。”
司琊刚想反驳我们已经成亲了,父亲却看着他,意味不明的说道:“身在曹营心在汉,若你现在能心甘情愿与殿下圆房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司琊的话堵在嗓子口。
父亲最后叹了一口气说:“你为何会输给若将军,为父也知道,但是我们身在局中,亦有身不由己。你与魏湘,罢了,就算有缘无分吧。”
司琊扭过头,问道:“既然父亲知道,当初为何要极力促成我与殿下的亲事?”
父亲却说道:“这事倒不是父亲一个人极力促成的。当时殿下对你的态度,在任何人的眼中都是爱慕之情啊,婚事自始至终殿下都没有拒绝之意。”
司琊反问道:“父亲的意思难道是殿下自始至终都对我有爱慕之情,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从未表达?”
父亲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,只是岔开了话题:“这都不重要了,你已经与殿下成亲,成为了大陈朝的驸马,这已经是事实。”
司琊喃喃道:“是啊,世上又有什么事情不在父亲的掌握中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