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车的汉子也朝永定公主说:“司公子,我们遇到山匪了,要不你把值钱的留给他们,放我们过去”
永定公主哆哆嗦嗦抱紧了怀中的包袱,她的确从宫里拿了不少珠宝首饰,但是包袱里更多的是她从御药房里偷来的伤药,这些伤药不止是司琊的保命药,也是千千万万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们的保命药,她决不能给这些拦道抢劫的山匪!
永定公主看到马车底部还有一层暗格,赶紧将包袱里的瓶瓶罐罐往暗格里面藏。
外面的山匪似乎等不及了,立刻向马车走过来。
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永定公主立刻合上暗格,将周围的灰尘土盖在上面。
车帘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掀开,刺眼的日光让永定公主用双手一挡,然后她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声音,不确定的问道:“殿下?”
永定公主放下手,看着眼前的山匪,他的眉眼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。
永定公主面前的山匪不顾其他山匪的劝阻,扯掉面纱:“殿下,臣赵昀冒犯殿下,罪该万死。”
原来是他,曾经在大婚那夜将醉醺醺的司琊扶回婚房的赵昀。
赵昀见到永定公主,吃了一惊,赶紧跪在地上。
其他山匪也跪倒在一地。
永定公主看着赵昀,质问道:“你们拦路抢劫,司琊知道吗?!”
赵昀立刻解释:“我们的探子说官道上最近经常有人假扮商旅,打听云中的战事,我们便出此下策想一探虚实,才出此下策,没想到竟然是殿下!”
永定公主没有想到会造成这般误会:“这倒是我思虑不周了。”
既然是自己人,永定公主刚刚悬着的心也落了下去,也打趣道:“刚刚谁说的‘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过此山路,留下买路财。’,还真像这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