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接近过年了,公交车上反而没什么人。
莫依然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手放在羽绒服口袋里无意识摸索着小小的金属。
良久,莫依然头轻轻靠在窗户上看向窗外忙碌的车流呼出了一口气。
雾气遮住了莫依然的视线,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,但模糊的窗景可爱,路边闲逛的小狗可爱,车上安静的气氛可爱。
总之,好像世界都变可爱了。
莫依然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,她想要长长久久地保留一份喜欢。
她不知道喜欢的具象形态,但很清楚,她的喜欢是一个人的出现,是一个人的背影,是一个人的消息。
只要和这个人有关系,那就是她的喜欢。
这些喜欢细碎又安静,像莫依然小时候在手中撒上的闪粉,很亮很小,取出来就再也不能完整地放回去,想要它消失只有数着日子,在时光流逝中一颗一颗,一点一点不知丢失在自己走过的哪条路上,最后也只有自己看得见。
莫依然要努力收集好好保存,才能抓紧手中的这些闪粉。
照相馆在这条路开了很久,以前是爸爸拍,现在是儿子拍。
儿子也是个四十几的中年人了,知道莫依然是来洗照片的,乐呵呵拿了储存卡,让莫依然坐着等一会儿。
老板很健谈也很热心,一共五张,还免费帮莫依然修了修。
临走时,老板说:“小姑娘成绩好,在北高呢。”
老板修的时候看见了照片里挂在舞台上方的红色横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