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落点点头,给封宬倒了一碗茶放在他按着桌面的手指旁。

一边问那店主,“不知可能给您打听个事?”

这店主也不小气,笑着将抹布塞进腰带上,“小先生要问什么?”

封宬看了眼那茶,见那茶碗倒是干干净净的。

可他素来没有不等人试吃便自己先入口的规矩,便没动。

云落落也没在意,只看向那店主,问:“我听说,这镇子里有个十分能耐的喜婆,给人说亲十有七八都能成的。”

店主似乎没想到她一个道姑,竟然会打听喜婆的事儿。

顿时多了新鲜劲,笑道,“那可就多了,单这一片儿,给人说亲做媒的喜婆,便有三四个了吧?更别说整个镇子上了。”

说着,又朝云落落看,“小先生这是打听哪一个?莫非也是要说亲么?我倒是有个熟识的,可给小先生搭个桥牵个线。嘿嘿。”

他言语戏谑,倒没有真的戏弄之意。

可话音刚落,坐在云落落身侧的那人,忽然抬头,转脸过来。

分明戴着帷帽连面容都不能瞧见,可店主却当即觉得后背一寒——好像是瞬间被什么凶残的东西给恶狠狠地盯上!

他脸上的笑容‘唰’地散去!

惊疑不定地朝封宬看去。

却又听云落落说:“我听说她曾经开了间喜店。”

她说着,余光扫向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