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云落落回头看他,片刻后,道,“只能给你一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噗!”
“哈哈哈。”
眼角还含着泪光的赵四笑声如雷。
震得身后山林里,鸟雀飞扬。
趴在云落落袖子里的小甯撑着下巴扯了扯嘴角。
想起了昨夜里。
方子清挡在云落落眼前的手。
盖在屠武狰狞面庞上的方巾。
还有故意遮掩的门窗,挡住云落落看去的视线。
——这小道姑,不惜耗费这样大的精力,居然就为了这么点淡薄的善意?
方才那剑指,分明是指向那骰子的,却为何又不叫人知晓呢?
还真是……
啧。
听着外头的笑声,她又撇撇嘴。
翻了个身,纸手搭上肚子。
红糖糍粑,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啊~~
……
秦淮河上的画舫里。
一身白衣头戴兜帽之人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地举起手里的铜镜。
“先,先生恕罪。小,小人当真不知……”
手里的铜镜被另一个穿戴同式样的人拿走,恭恭敬敬地捧到前方,“先生。”
坐在鹅颈交椅里的人伸手,将那铜镜拿过。
探出的手臂上,包扎的布条里,鲜血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