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连赵一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。
人死了,居然只得一句‘可惜了’。
同赵三对视一眼,却从对方脸上看出比不悦更多的无奈。
这就是他们寻常所见的。
人心,自私。
不过一个戏子罢了,在他们这些人眼里,也只是挣钱的玩物罢了,死便也死了,哪里还会被当作一条命呢?
“嘎吱。”
门被推开。
一股血腥气迎面扑来!
没有十分浓烈,却也足够冲人。
几人朝里一看,发现内里桌椅没有多少错乱,唯有地上一滩十分刺眼的血迹,早已干涸,呈暗红色。
孙羽站在门口却连看都不敢朝里头看,只小心地说道,“当时水初那孩子就是,呃,倒在里头的桌子旁边。差爷您进去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赵一和赵三却没动。
封宬抬脚,牵着云落落走了进去。
孙羽朝两人看了眼,面上显出几分惊色。
就听赵一在旁边问:“是孙老板发现的死者?”
孙羽立马回神,随即便想起了三日前的场景,脸色白了又白。
朝两边看了看,似乎怕影响到其他客人,压低了声音道,“是,差爷。”
三日前,卯正时,孙羽按照惯例会在戏楼内巡查一遍。
一来瞧瞧各处是否已收拾布置妥当。二来避免有的客人在这里直接睡下了,好安排车马送客人回府。三来也是避免有些不懂事的小子会趁着白日里戏楼无人,躲在楼里闯祸。
行到二楼的时候,他便看到‘雎洲间’的门是虚掩着。
当下便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