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宬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如此说来,这封印内,乃是极强之物?”封宬握着云落落的手微微一收,“此物只是在封印内,还是对落落的身体有何波及?”
云落落看着被封宬握紧的手腕,摇头,“封印内到底是何,我也不得而知。只是,三郎。”
她坐起来,看向封宬,“若此封印当真与聚魂阵有关,只怕……我不能再自私妄为。”
封宬刚刚提起的一颗心,顿时如被风雪骤袭!
他僵着手臂,缓了两息后,也抬起眼,看着云落落,道,“落落,可若这封印之物伤及你自身,该如何?”
就好像一根剧毒的种子埋在了云落落的血脉里,若从未发作也就罢了,可若破土生芽,吞噬她血脉侵没她肉身,该怎么办?
而眼前的这封印,显然已不是能安静蛰伏之状。
云落落的眼中第一次浮现了明显的难色。
虽然细微到几乎叫人看不见,可封宬却还是看得揪心。
他的手顺着握住云落落的手。
就见她忽然抬头,目中难色已去,再次恢复了淡然而平缓的神态。
道,“三郎,我们再去见一见朱大人。”
……
承乡殿。
“啊!”
主殿内一声惊叫,紧接着,是碗碟摔碎的声音。
宫门口,一三十岁朝上年纪的道人推门而入,不一时,便领着两个宫人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