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一缩!
不可置信地拽住她的手!“落落?!”
云落落仰头看着他,“三郎,我们拜天地,拜三生。”
封宬的手在颤,浑身的火烧得他一时如坠熔岩一时如堕冰窟。
他不知自己现在应该是喜极还是悲戚。
他怎能委屈他的落落至此地步?
他红了眼眶,看着云落落手里的红帕子。
云落落望着他的眼睛,片刻后,轻声说:“三郎,我知晓我活了很多年。”
封宬手指微紧。
“光阴于我,不过累赘。漫长与短暂,都毫无意义。我所想要的,无非是跟三郎在一起。”
她的脸上再次恢复了从前那惯有的淡然清宁,“观主曾说,贪晌未必不好,珍重不全皆美。遵我心者,愉我乐者,才是快意。”
她再次望向封宬,“我知你想与我你所能给之珍重,我亦十分欢喜你心之切切。然那些于我来说,不过尔尔。我要的,自始至终,只有三郎一个。”
封宬的呼吸里仿佛都燃了火,在他每一声喘息里都迸溅着火星。
他明白,落落是在救他。
两人的感情中,他从来都是退缩与软弱的那一个。他患得患失,他害怕失去,他不敢伤害,他小心翼翼。
他不知给他最珍爱的女孩儿什么才是最好的。
世人以为的好,对他的落落来说,真的不重要么?
他看着云落落坚定而勇敢的眼神。
终于,放下了多年教养的礼仪道德的束缚,伸手,将那块红帕子拿过。
亲手,盖在了云落落的头上。
遮住了她那双如月的瞳眸,盖住了她如花如娟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