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孟摇光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,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。
陆凛尧一抬眉尾,抬手放在她左腿膝盖,轻轻捏了一下。
孟摇光下意识绷紧了身体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她终于回过神,垂着眼皮慢慢把手搭在膝盖上,也轻轻捏了一下:“这里以前骨折过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道:“三次。”
“最后一次是粉碎性骨折,我差一点就站不起来了。现在还能正常走路跑跳,只是在天气不好的时候会很痛,已经算是很幸运了。”
她语气平淡,好像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。
陆凛尧却沉默了,他以略微仰头的姿势凝视着孟摇光,待她看来时更是准确看入她的眼底。
那墨色般乌黑的眸子里,的确没有怨愤或者自怜自伤的意思,仿佛一面平静的湖水,看到什么便映出什么,不掺杂任何尘埃与杂质。
陆凛尧便又低下头来,看着她包裹在运动裤里的膝盖,缓缓伸手覆盖上去,声音低低的:“这样会好受一点吗?”
宽大的手掌里蕴含着运动后灼热的温度,即便隔着一层裤子,也依旧能清晰的传递到冰凉的皮肤里,让在此处凝滞的血液都畅通起来。
孟摇光愣住了。以往这种天气她都不会出门,总是待在家里泡热水澡,泡完就把自己塞进被窝里,秉持着睡着了就不疼了的想法一觉睡过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