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知道自己会达成目的的,原本他也快达成目的了。
唯一的意外,是孟摇光。
他没想到她居然杀了个回马枪,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认真地要履行自己的“承诺。”
说生气就生气,说不理人就不理人,甚至忍心把他丢在雨里。
陆凛尧觉得这简直就是小孩子脾气,却又不可避免地感到一点从未有过的,新鲜而鲜活的茫然。
那茫然或许极其微弱,甚至不可查觉,但却是表面温和实则我行我素到了极点的陆先生,多年来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反抗。
即使这反抗很孩子气,却也给了他当头一棒,让他清醒又怔忪地在细雨的街头站了许久。
直到雨丝变成雨点,雨点变成雨滴,噼里啪啦地在地面砸出许多个小水花。
写字楼的玻璃映着模糊的天地,一辆黑色迈巴赫沿着街道转了一圈,在这雨刚刚大起来的时候,又停到了原点。
车窗被降下来,孟摇光看见那瞬间抬起的茶色眼睛。
那么漂亮,映着雨水更加宝石般清澈又深邃,带着些亮光地盯着她,露出个笑来:“摇摇……”
孟摇光没有说话,推开车门,往里挪了个座位。
陆凛尧眼睛更亮了,很快就上了车。
“你原谅我了?”
刚关上车门男人就迫不及待地问。